三爷

2009/09/10 15:24
解连环坐在一张长条椅上,现在是冬天,他此时坐的地方是吴三省的宅子。虽然翻新过好几次了,但基本都保持原样。他看起来有点疲惫,自从在那个地方见过陈文锦之后,内心
就一直像有把刀子在捅一样,当时他没想到那么快就能见到文锦,虽然那女人知道他三哥在哪里,但她就是不对他说,任他软硬兼施。那女人只会对着他重复着一句话
[我不会成全你们的]
桌子的玻璃下面压着张照片,那时候的吴三省和解连环都还是二个懵懂的少年。
[三哥,你究竟在哪里?]解连环手握紧拳头,发着狠劲按在玻璃上。这时候背后传来潘子的声音
[三爷]潘子其实站在房门口站了好久,但他都没出声,最近他的三爷看起来有点奇怪,自从从那地方回来之后就会时不时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唉声叹气。等有时间得劝劝他。
解连环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潘子, 但他没有马上回答潘子,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开口的却不是解连环而是潘子
[三爷]又是这一声,解连环伸出手,打断潘子,自己继续说了下去
[是不是那小哥来了?]边说边站了起来,临走过潘子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[我没事,别担心]潘子的身体有些僵硬,但随后便放松了。[三爷没事就好]说着便尾随着解连环出了房间


一进客厅就看见张起灵面无表情的坐在一张凳子上,见到他们进来,就站了起来,对他们点头示意,
[小哥,不知道我吴老三这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你看上了?]解连环在离张起灵不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,他打量着张起灵,到底是陈皮阿四的人,这气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[吴三爷,我来拿那把刀]张起灵仍旧是表情无任何变化,说话听起来客气,其实有点不容反驳的味道
[你说龙脊背?]解连环没有露出多少吃惊,见到张起灵点头,他便没多说什么,直接示意潘子去取刀,潘子本来想提醒解连环吴邪正赶来这边。但看他家三爷似乎已经一副打定主意的模样
便转身进了里屋,解连环又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张起灵,他突然开口问道
[四阿公最近可好?我吴老三好久没去拜会他了]
张起灵没有直接回答,他皱了下眉,刚想开口潘子已经从里屋回来,手上多了一把全部用黑布包裹的物什,看形状,就是张起灵刚才说要的龙脊背。
接下来的程序就有点商业化的趋势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说到底,解连环对于这把刀还是有点心疼的,本来准备给吴邪留着,没想到张起灵不知从什么
地方得到消息,不过转念想想,这刀给了吴邪,那只会被拿去纯欣赏,还不如给张起灵,至少这刀也能发挥他的应有的作用。听说这小哥
一直跟着陈皮阿四搞下斗那一套,这刀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。想到这解连环就更加心安理得的把刀交给张起灵了。
张起灵临走时,解连环觉得他欲言又止,但他终究只皱了下眉,然后道了声再见。就走了。


吴邪其实和张起灵擦了个肩,张起灵出来,他正好进去,彼此只打了招面,直到吴邪坐在客厅里,他才有点大呼小叫只怪他三叔,胳膊肘往外拐。
解连环笑骂着
[你小子,他娘的,自己动作那么慢,还怪我?]
不过吴邪马上安静下来,有点固作神秘的从兜里拿了张复印件出来,扔到桌上,
[三叔,你看看]一边说,一边凑近解连环,解连环拿起来往灯下一凑,立马脸色一变,他伸出手,虽然没说话,但坐在一边的潘子立马会意,这是有活要干了,
不过解连环马上装模作样的叫了一声,[哎呀,你小子,哪弄来的这么个东西。]
吴邪一听,马上更加凑近他家三叔,解连环看他那样子,心里一阵窃笑,这小子心理想什么,其实他清楚的很
打发掉吴邪,解连环有点头疼,潘子已经去联系人手了,此时的宅子里就他一个,也就在每次他一个人的时候,脑子里就无可避免的想到吴三省,以及年轻时候两个人
所一起做过的荒唐事情。


解连环前脚跨进家门,后脚就被叫了出去。刚到警局,就看见吴三省坐在一张长条椅子上,正悠闲的抽着烟,旁边还坐着两个人,一个解连环认识,也很熟悉,是
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跟着吴三省混的越南退役老兵,叫潘子,这人绝对是吴三省的狗腿子,另一个解连环却是第一次见到,一个长相特别清秀的女孩子,不知道为什么
解连环一看见这女孩子的脸,心里就莫名的一阵刺痛,吴三省先看到他,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。对他招了招手
[你个大少爷,他娘的怎么现在才来,走走,去吃饭去,你哥我肚子都快饿扁了]一边说,一边就走过来,一下子勾住解连环的肩膀,只把他往自己怀里带。
[解少爷]潘子也站起来,走近他们两个人,毕恭毕敬的叫着解连环,这人真是的,都说过几遍了,都是自己兄弟,没必要这样叫他,不过潘子说,叫惯了。后来时间一长,
解连环也就随他去了。
[三省,这是你弟弟?]那女孩子站在他们三个人后面,轻轻灵灵的声音传过来,很是好听。吴三省打着哈哈,走到那女孩子边上
[不是我亲弟弟,顶多算是我的拖油瓶,哈哈,陈文锦,解连环]吴三省一一介绍着,解连环对陈文锦点着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那时候谈朋友,不像现在那般可以光明正大,
这女孩子能够直接叫他三哥的名字,看来关系不一般,后来才知道,他们两人的确是在谈恋爱,居然还是在斗里认识的,最离谱的是,那女孩子还是北派的,并且是
个考古的,对南派的土夫子来说,北派算是死对头,不过解连环不得不承认,那女孩子真的很吸引人,配吴三省那流氓算是。。。。想到这,他抬起头,看看吴三省。
再看看陈文锦,冥冥之中,有什么事情正等着他们三个。至于是什么,大概只有老天知道。


潘子一进门,就看见解连环趟倒在沙发上,身上什么也没有盖,凑近一看,眼角居然有泪痕。潘子轻轻叹了口气,拿了解连环搁在沙发背上的卦子,轻手轻脚的盖到他身上
刚转身,背后就传来解连环的声音
[联系到人了么?]
[三爷]潘子重新面对解连环,[大奎正赶过来,还有就是有道上的兄弟向我推荐了个人]说到这,潘子顿了顿,[是昨天那小哥]
解连环听到这里,他抬起头来,看着潘子
[看来四阿公也急着找我三哥呢]
[三爷]潘子又叫了声,但他没继续说下去。虽然面前的人他已经叫惯了那个称谓,虽然面前的不是真正的吴三省,但在潘子的内心其实早就不计较这些。
不管是吴三省本人也好,还是解连环,都是他的三爷,那么多年了,他早就接受了他们表兄弟之间的感情。[我们收拾下吧,三爷,大奎快到了,然后我们
去火车站和小哥还有小三爷碰头]
解连环没说什么,他有点机械的点着头。站起来,转身进了里间。。。


屋子和屋子之间的小弄堂里,现在是夏天,持续的闷热把人弄的有点烦躁,但此时的吴三省心里却是慌乱的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他紧紧盯着面前人的眼睛,虽然那双眼睛更多的是躲闪,但吴三省能确信,眼前这个人跟他是同一种感觉。
对,和陈文锦恋爱是为了彻底断了对眼前这个人的念想,试着转移,试着接受,对着陈文锦更多的是出于是像对手
一样的那种惺惺相吸,这女孩子的确是块倒斗的好材料,吴三省非常想麻痹自己,但那么长时间下来,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做不到。
那年代对男女恋爱都很忌讳,需要躲躲闪闪的,更何况,他对眼前这人的感情。
[三哥]
[连环]吴三省幽幽的叫了声,印象中吴三省从来都只会连名带姓的叫,而这样只叫他名字的还是第一次,但继而吴三省的脸就在面前
无限放大,嘴上也多了种温热的感觉,等到解连环反应过来的时候,吴三省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。。。
[三,三哥]解连环被亲的有点发慌,他拼命藤出自己的手,想要抓住吴三省在他衣服里到处点火的手,但吴三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双
手臂紧紧的圈紧他的身体,把他的双手也箍在里面,并且就势在他的双腿间插入自己的一条腿,解连环只觉得自己开始体温升高,脸发烫,
吴三省的嘴离开他的嘴转而去亲他的脖子,并且在那上面轻轻的啃咬着,
[连环]一边亲,一边嘴里重复叫着他的名字,解连环扭着身体,虽然他现在能确定他和吴三省是互相喜欢,但他对做那档子事还是有些
抵触,而且现在还在外面,这弄堂的深处,不会像外面大马路上人来人往,不过偶尔如果有个人经过,正好看到的话,那启不是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解连环的身体扭动的更厉害
但解连环他想错了。吴三省是谁?在那时候,他可是个流氓,并且是个身手都不错的倒斗的,和他比力气,自己简直是不自量力,
两人就这么,一个扭一个箍的,突然吴三省发了几狠,本来那手在腰上的,却一下子伸进了解连环的裤子里,一下就握住了他的分身
然后他马上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,为了达到最佳效果,他又凑近他的耳朵,伸出舌去舔
[连环,别动,你要是疼就咬我],吴三省伸出另一只手,想去摸解连环的脸,却一把被解连环抓住,带往自己的身体后面
那个就连自己都不蹭碰触的地方,吴三省开始被弄得一楞,然后便明白了解连环的意图,轻笑了两声
他抽出了那只被抓着的手,但另只一手却开始慢慢套弄着解连环的分身,两个人都不出声的喘息,刚开始还是白天,现在已经暗下来了
四周围开始有屋里的灯光透出来
吴三省紧紧搂住解连环的腰,让他更贴紧自己,两人现在的姿势是狠不得互相嵌对方身体里去,吴三省把解连环转了个身,让他面对墙壁,
自己再轻轻的压上去,粘满JY的手重新伸入到解连环后面那个入口,趁着解连环还稍微有点瘫软,一只手指轻轻的朝着那个入口推了进去
[嗯。。。。]解连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声音,但他马上咬住自己的下唇,拼命忍着那种异物进入的难受感觉, 吴三省的声音在他耳边传过来
[很难受么?]吴三省又试着伸入第二根手指,他感觉里面很热,他的手指紧紧的被吸住,但吴三省不想忍了,他的分身早就绷紧发疼,
他脑子里唯一有的概念,就是侵占面前这副身体,他对他的饥渴,已经太久了。
他撤出了自己的手指,趁解连环还没反应过来,便握住自己的分身,对着那个入口,一口气,插到了底。
解连环此时只是觉得自己后面那地方被生生撕扯着,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脑神经,但他没发出一点声音,心跳如同擂鼓,他张开口
大口的呼吸着,一双手抵住墙壁,
吴三省搂紧解连环的腰,开始一下接着一下的动了起来,幅度不大,却都一下子插到底。
[连环,舒服么?]
[舒。。。。。。舒服个P]解连环突然开口狠狠的骂了一句,声音虽然小,但都被吴三省听进耳朵里了,他开始发挥他作为土匪流氓头子的本色了
结果两个人就在这弄堂的深处整整做了1个小时,那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
之后在一次倒斗的时候,吴三省失踪了,这一失踪,就是整整10几年。。。。


解连环有点懊恼,答应了吴邪的请求,让他跟去了这次的下地,虽然没什么事,但现在想起来也心有余悸,而且吴邪似乎也开始对十几年前的
西沙事件起了兴趣,这似乎不太妙。他坐在病床边上的椅子里,大奎死了。潘子受了重伤,到现在还在昏迷不醒,解连环叹了气,只听见吴邪的声音
从背后传过来
[三叔,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?]该对他说么?其实自己也并不知道多少,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,有些,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围。
至于吴邪,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,解连环慢慢的转过身,看着吴邪
[大侄子,有些话,你三叔不是不想告诉你,只是。。。。]解连环皱着眉,他在想着怎么表达这层意思,[时间长了,你自然会明白,更何况,有些事情,连你三叔我也搞不明白]说完这句
他马上转过身,看着床上的潘子,叹了老大一口气,就走了出去。
吴邪刚想坐起来,就被身上的伤口牵扯到,疼的歪在了床上,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人,只盯着他。等吴邪缓过来才看清,原来是闷油瓶。这次下地除了三叔也就他身上的伤最轻了
正想着,闷油瓶已经走到他的病床边上
[你三叔呢?]
[回病房了吧,]吴邪感觉有点累,他想睡会,便整个人歪了下去,伸出一只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。
闷油瓶看了看旁边病床上的潘子,他忽然探出一只手,轻轻的盖在吴邪的另一只垂在病床沿边上的手,转而握住。吴邪没有放下那只遮着双眼的手,只是那只被握住的手,也反握住了闷油瓶
解连环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多月,只到潘子醒了过来,然后一群人出院,回到那座宅子里已经是2个月之后的事情了,这其间,吴邪又来探听过关于西沙的事情。
但都被解连环以话题叉开,现在弄得他们表叔侄之间有些冷战。后来吴邪和一个叫老痒的人去了次秦岭,结果又是一身伤回来。就在吴邪去秦岭那段时间,解连环已经渐渐的打听出吴三省的下落
这次他一个人都没带,交代了下潘子,就只身一人去了雪山。
[连环,][连环,老子我喜欢你。]梦里的吴三省一身深色的褂子,还是十几年前那个模样,突然凑过来,勾自己的肩膀,笑的人畜无害。
解连环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洞里,一群人围着他,他首先看到的是吴邪,虽然看上去有点愠怒,但更多的是担心
[你,你小子。。。哎。。。。]解连环本想发怒,但身上疼的不行,没说几句就又昏了过去。这一昏,就直接在医院里醒了过来。


[解连环,你说你这大少爷,整天跟老子屁股后面干嘛呢?简直是累赘]吴三省坐在解连环对面,两人在街角的茶馆里,吴三省心里非常不爽,因为之前有地可下,但带了伙计,一群人
赶到那里的时候,才发觉那块地方已经被人抢先了,吴三省最怕的就是被人抢先,里面的好东西除了带不出来的,差不多都会被搬光了。人的贪欲无止尽,更何况是吴三省自己。这世上
没有人会嫌自己钱多。本来窝了一肚子火,现在看到这半温不火的半大少爷,那心里的火就更旺了。但他很快克制住自己的火气,想想解老爷子和自己家的老头子,更要命的还有那个永远
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的二哥,再看看坐对面不出声的解连环,罢了,本来自己的火气就不是因为他而起的。吴三省拿起茶杯,刚想拿支烟出来点就听见对面的解连环叫他
[三哥]解连环坐了坐正,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吴三省,那种直接清澈的目光看的吴三省突然不好意思起来,他忙转移视线, 心说,这小子他娘的什么时候这么。。这么会。。。。勾人了?
勾人?吴三省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,这解连环又不是娘们,怎么会跟这种词划等号?想着,吴三省又去偷瞄解连环的脸,这一瞄,两双眼睛就撞在了一起。


[三爷。吴邪他们已经进入那片林子了],解连环站在悬崖边上,除了身边的黑瞎子,其他都是在吴三省的生意瓦解之后,临时组合起来的乌合之众,队伍已经不好带了。
解连环挥挥手,示意队伍可以出发了,要赶在吴邪他们那队之前进入西王母城。
要赶在那个小哥前一步找到吴三省,在解连环的概念里,张起灵和陈文锦是一伙的,十几年前是这样,现在仍旧是这样,有些观念一单成型,真的是很难改变,想到此处,
解连环率先沿着沼泽的边缘开始寻着进入峡谷的路。进入之后不知又走了几天,等到找到那个入口的时候,这队伍已经死了大半了。
随着越深入,解连环越焦躁不安,马上就要见到吴三省了,离开他十几年的三哥,还能解开十几年前发生在西沙事件的真相。想到此处,内泛起酸涩的感觉,这混蛋,解连环轻轻的骂了声,
黑瞎子走在队伍最前面,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吴邪他们那队的具体的情况,解连环也没派人去找他们,至少,在找到吴三省的那个时候,希望自己能独自面对他。
[三爷,这边有个洞口]黑瞎子打着火折子,正站在一个看起来有一个水桶那么大的洞口前,队伍其他的人都凑上去看,这里已经是整个西王母城的核心地带,上面都是有篮球场那么大的蓄水池
[瞎子,我先下去看看。]说着,解连环便去拿绳子,做势就要绑到自己身上,瞎子一把拦住他,耳语到[三爷,你跟我一起下去,上面恐怕。。。。。]解连环抬头看着黑瞎子,露了个苦笑,说道
[没时间了]说着,便一把挣脱开黑瞎子的手,用绳子在自己身上缠了几圈,待勒紧之后,便从背包里拿了只冷光棒,回头扫了眼众人,便头一个下了洞。


吴三省坐在一块石头上,他双手握紧拳头,搁在自己的双腿上,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,一路沿着汪藏海的轨迹,已经走到这步了,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,他忽然想到了解连环
[连环]他盯着脚下的水面,已经在心里默默叫了十几年的名字,他大概已经认不出我了吧,吴三省嘴角往上翘着,以前属于自己的拖油瓶现在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是叔叔辈了。忽然他的心里
泛过一丝酸涩。[不知我吴老三在活着的时候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],他站了起来,继续往深处走去,来到一处有三具尸体的地方,头上一个类似陨石的巨大球体,[呵呵,哈哈哈,我他娘的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找到的居然是这个玩意,老天真会捉弄人,狗P的西王母,全是他娘的耍老子的],吴三省突然就在陨石球体的下方跪了下来。他疲劳之极,身体素质加上身手再好,毕竟也
已经上了年纪,持续的长途跋涉,又加上急切想找到真相的双重折磨,使他终于倒在地上,一片小水洼里,晕了过去。
[三哥。三哥]解连环慢慢放开绳子,他踩在一块湿滑的石头上,差点摔倒,还好自己马上稳住身形,一边轻轻的叫着吴三省的名字,一边用冷光棒去照周围的环境。黑瞎子在上面缓缓的放着绳子
解连环没让他下来,上面洞口里挤了几个人头,这群人,都不好惹的,虽然仗着自己的名声还稍微能震住下,但如果一但见到明器,肯定立马会翻脸。而且现在他们以为自己下去是找明器。
还是先找到吴三省在做打算。解连环心里急的像火烧。
他终于下到洞底, 举着冷光棒,首先对着上面的洞口挥了挥,示意这里安全,然后他去照周围的石壁。脚下有积水,并拌些许腐烂的味道。突然在视线转角的地方,他看见一个人影子躺倒在地上
冷光棒的亮度不够,他只有轻轻的靠过去,手心都出了汗,心跳也突然加快,
只到他走近,用冷光棒去照那趟在积水里的人,也就在那几秒里,解连环手里的冷光棒从手里滑了下去,掉在了脚下的积水里。
他一下子扑到那人身上,并迅速把那人翻了过来,等看清那人真的是吴三省后,他马上把吴三省整个人都搂进自己的怀里,[三哥,三哥。我终于找到你了],继而解连环把自己整个脸都贴到了
吴三省那张已经明显憔悴不堪的脸上。虽然哭哭啼啼是娘们才会做的事情,但解连环真的忍不住,十几年的无法相见,那种思念的感觉一下子就爆发出来。即使天塌下来,即使是真相他也不想知道
他只想要有吴三省,他的三哥,解连环仿佛一下子回到年轻任性的岁月,那种时刻都被吴三省以自己的拖油瓶称呼的年代。
待到黑瞎子也下到洞底看到的就是
眼前有两个吴三省,并且一个抱着另一个在流泪。


吴三省是在医院里醒过来的,此时的他在长沙。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鬼地方昏过去后发生了什么,一睁眼就看见自家的二哥坐在旁边一张椅子里,正看着他。
[醒了啊,老三]吴二白从椅子里站了起来,走过去帮吴三省把枕头摆好,让他靠着舒服点,
[二哥]长时间的在昏暗的地方,吴三省有点无法一下子适应光线,他眯着眼睛,很久才看清面前吴二白的面容,[我,怎么出来的?]
接过吴二白手里的烟,他刚想点,就听见有人唤他。[三哥],一只烟一下子脱手掉在了床单上,吴三省颤抖着看着门外的方向。那里站着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
吴二白咳嗽了声,便站起声,[连环,过来坐吧]说着边转身,出了病房,临到门口,拍了拍解连环的肩膀。解连环反盖住吴二白的手。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
吴三省有些不知所措,他手抖的非常厉害,也不敢去看解连环的脸,干脆闭起眼睛往后靠在了枕头上,解连环没出声,他慢慢走到那椅子边上,想了想还是坐到了床沿上
他探出手一下子握住了吴三省的手。轻轻又叫了声[三哥],叫着叫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其实吴三省在这家医院已经睡了整整3天3夜,从他从西王母国出来之后,解连环就寸步不离的守着他,那群跟着他们一起去的人除了黑瞎子全部死在了那个洞里,
原因大概就是有个人不小心触动了血尸群的复苏的机关。要不是黑瞎子动作快,说不定解连环和吴三省全部都要死在那里。更奇怪的是,只到他们出来,也没有碰上
吴邪他们,但最后联系上他们的居然是吴家老二,他告诉解连环,吴邪已经回到杭州并且发了封MAIL给他,张起灵,潘子还有一个很胖的人一起回的。至于陈文锦后来消失他发现吴三省的那个墓室里
听闻是爬进了他们头顶上的那个陨石里。具体生死还不明确。张起灵回来的时候好象失去了全部记忆。说到最后,吴二白提醒解连环,吴邪现在已经知道他是解连环这个身份了。似乎是文锦
对他说的。解连环没说什么,只叹了口气,说了句罢了。都是儿女债。
吴邪有点无法接受陈文锦告诉他的关于他三叔的事情,但他也隐约感到在那个年代,由于衣服还有头发,什么的都差不多,所以很容易就能取代另一个人。他不知道怎么逃出那个西王母城的
照样有很多的迷困扰着他,十几年前西沙的事情,闷油瓶和陈文锦爬进那个陨石洞里究竟遇见了什么。导致现在一个失踪一个失去了记忆。后来联系了他家二叔。二叔居然让他不要再管着件事情
还告诉他,既然他已经知道,和他生活了十几年的三叔不是本人,那就试着接受这件事情,反正现在吴三省和解连环都找到。他还有什么可以顾虑呢?自己的亲人都在身边,还有什么需要烦恼。
后来吴邪在潘子和胖子的劝说下去了长沙,去见他的两个三叔。结果自然不得而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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